夏桀就专门奉上上好的棉帛。”
林言松笑了笑,“虽然有些夸张,这些也都是昏君,但那个意思,谷主应该懂吧。为了搏佳人欢心,做什么都可以。”
沈西风笑不出来,“要是庄主知道少主为了个女子这般荒唐,庄主又会怎么想?”
“能怎么想?反正我爹现在在闭关,他不会知道的。”
林言松似乎无所畏惧,沈西风对于他这副天不怕地不怕,和一切都仿佛在掌握之中的样子甚是头疼。
越是这样的人,越难糊弄。
“讨姑娘欢心,未必就要继幽草,这世间金银玉石,胭脂水粉,首饰珠宝,古玩字画,哪一件不比继幽草来得容易?”
林言松抿了一口茶,放下,嬉皮笑脸的,“谷主说的那些都太平凡了,而且我那位姑娘也不是普通女子,对那些东西不甚感兴趣。她最近呢事务繁忙,心情很不好,我就想着正好这个时节继幽草开了,正好就给她送一株呗。”
“林少主,你就别为难我了吧,云仙谷也需要继幽草来制药救人啊,”迎着林言松满是思索的眸子,他叹了一声。
“实不相瞒,需要十对才能制成药,所以,还请少主不要穷追不舍。”
“哦?”
林言松展开折扇,“这么说,今冬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