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精力。”
“你,江寒,你给本王再说一遍!”
宁鸿奕拽着江寒的衣领,凶猛蛮横。
江寒的目光犹如冰凌,浑身都是杀气,他的手指按上剑。
“怎么?你还想杀了本王不成?”
宁鸿奕像极了亡命之徒,毫无畏惧之意,他就是断定了江寒不敢跟他动手。
他猜的没错,江寒放下剑,“齐王殿下的激将法,功力不到位。残害皇子的事,我自然不会干。若齐王殿下还想着同归于尽,那么我劝殿下,趁早放弃。还不如佯装后悔,说不定陛下还会于心不忍,放你们一条生路。”
宁鸿奕眼睛通红,“江寒!”
“我们也曾合作过,虽然过程和结果都不尽如人意,可是齐王殿下应当也体验过一呼百应和风光的滋味了吧?”
江寒冷冷地瞧着他,“适可而止。”
宁鸿奕怒极反笑,“江寒,你给本王等着,本王不会放过你的!”
他放下狠话,摔门而去。
“他会不会做我们不利?”
尤南担心。
江寒摇摇头,闭目沉思,“他想玉石俱焚,其实不过是以卵击石,到最后倒霉的是他自己。”
“指挥使,文安公来了。”
江寒连忙下座,“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