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清韵有些担心,“要不要再研究一下这个地形?”
桓誉摇头,手脚利落,在袖子口处藏了暗器,“不用了,这个地形虽然复杂,但是也复杂不过寒山道。我进寒山道,就像进我家一样,苏小姐放心吧。”
贾坤给苏清韵一个眼神,“这位可是天工坊的桓公子,飞檐走壁,毒药暗器,
绳索幻术,勘探地形,一切都不在话下。”
“走吧,别废话了。”
桓誉插了把匕首,“省得夜长梦多。”
贾坤一秒变正经,“告辞了苏小姐。”
“你们小心。”
苏清韵看着他们融合在夜色之中,四顾无人后,放宽心回了屋子。
她吹灭蜡烛,上床睡觉,枕头底下和袖子里都是可备防身的暗器和迷药。
第二天一早,苏清韵又是早早就起了床,她悄声出门,在路边张望着,不久之后,事先换下夜行衣的桓誉和贾坤回来了。
“怎么样?”
苏清韵迫不及待地追问,他二人神情阴沉严肃,迟迟不肯开口,苏清韵便越是着急,“没有摸到路吗?还有遇到了什么危险?你们说话呀。”
贾坤“扑哧”一声笑出来,摆了摆手,“我们没事!”
“那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