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确信,书文密信一定就在她的屋子里。相比江远承,她才是军营中更难对付的。”
“对。”
向石点点头,“若是江寒派来的,那么极有可能是罗蝉司的人。公子,我们行动可就要受束了。”
宁鸿轩冷笑,“无妨,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罗蝉司厉害,秦王军也不是吃干饭的。向石,今晚去探一探。”
入夜后,两个人又开始行动。
他们轻功飞上屋顶,掩藏在夜色与树叶之后,轻轻摘下一个瓦片,只留了一丝缝隙。
如灵的房间里灯火微弱,来往人众多,嘘寒问暖的江远承刚走,温澈就又来了。
“温二公子,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如灵吹了吹滚,烫的药,看也不看来人。
“姑娘说这话可就没什么意思了,”温澈毫不客气地坐下来。
“在下后日便要离开军营了,明日公务繁忙,没有时间,所以特意选择今日来跟姑娘告别。”
如灵抿了口药,“恕不远送,后会无期。”
温澈似笑非笑,“如灵姑娘太客气了,以后说不定有的是机会见面呢。”
“军情密报你已拿到手,自然也可以回去跟七殿下交差了,日后你来我往,互不干涉。”
如灵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