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归挑眉,“苏小姐这意思是单纯感慨多呢还是埋怨多呢?”
苏清韵轻哼了一声,扭过脸去,“我什么意思,想必郑公子应该知道吧,何需再问呢?这顿饭我食之无味,郑公子强行拉我们上桌,也很难受。你有什么目的,不妨直说。”
已被困了数天,她的性子变得有些冲动,甚至暴躁。
宁鸿轩拉了拉苏清韵,“韵儿,过了今夜再谈。”
“喏,秦王殿下还是挺明白规矩的。”
不管芳月和陆原的劝诫,郑归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杯酒,“一上来就说破了,多无趣啊。我有意给苏小姐和秦王殿下相处的机会,给你们时间找找对策,怎么反过来还要埋怨我呢?”
“你!”
苏清韵越发觉得这个郑归不是善茬,“强词夺理!你已经将我们困了多日了,现在又在这摆什么除夕饭,我们又不是瞎子,是不是鸿门宴,你自己心里清楚。”
“苏小姐。”
芳月出声,面容有些冷漠,“这一桌子菜都是为您三位特意准备的,屋子里只有这些人,明明就是一场普通的午宴,怎么就成了鸿门宴?”
苏清韵冷笑,“是吗?那真是难为郑公子了。”
芳月亦是冷漠,“我们对你们一直是恭敬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