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有的一坐就是坐一整天。”
回想起这个,掌柜的叹了一口气,那个时候她赚大发了,多少不来吃饭不来住店的都心甘情愿地送上银子来专门看程妙音,那个时候,她的生意比杏花楼还要好。
然而自从人一走……
“妙音姑娘可是我们欢煦坊的活字招牌啊,这一连走了这么久,虽然坊中其他姑娘也很出色,但是少了位天下第一歌姬,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影响的。”
彤曲盘算着,“掌柜的也别笑我们市侩,都是做生意的,你也明白。”
程妙音是个摇钱树,她们都想一块去了,掌柜的有些尴尬地笑笑,“这是自然,坊主的心情我能理解,不过实在是不好意思,妙音姑娘不在我这小酒楼,说来也奇怪了,我还以为妙音姑娘回江南了呢。”
她又是尴尬地笑笑。
彤曲轻啜一口茶,放下杯盏,面容平静,“掌柜的,前言不搭后语,是我们让你太过紧张了吗?”
掌柜的莫名胆颤心惊。
不是她夸大其词,活了这么久,见过那么多的人,她从没有见过什么小姑娘像眼前这位这样波澜不惊,眼神又极为冷漠的,似乎将一切都洞悉,尽数握在手里。
而她旁边那位姑娘,虽说带了些笑意,温婉柔和了几分,不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