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嗯……”
顾采娉抓了抓头发,有些抓狂,“如果,如果!你们两个好好想想,我们再推断祝安到底会不会杀了这些女人,要认真!”
顾临风和南宫曙眉头紧皱,似乎很艰难地在假设这种可能性。
在他们看来,把自己代入祝安这种人,根本就是一种侮辱,十分费劲。
最终,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两个人都点了头。
会杀了那些女子。
顾采娉拍案,笑了笑,“破案了,我们一定要找到这些女子,这样才好给祝安定罪。哦对了,还有,阿乐还跟我说了另一件事,她在红叶居的时候,曾偷偷听见祝安跟外面的人说话,好像提到了什么赌坊。”
“赌坊?”
南宫曙惊讶地扬起了声调,“宁国严禁赌博,他竟然敢……”
顾临风倒是不那么震惊,“虽然明面上说严禁赌博,但这则法令都已经颁行十年了,该忘的人也已经忘了。更何况,祝安这个人胆子不小,知法犯法,也不意外。”
“不过王绮乐竟然连这个都告诉你了?”
南宫曙有些理解不了。
“因为我答应她,会让她见到祝安。”
顾采娉叹了一声,摇摇头,摊开一张纸,书信给秦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