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只想快些离开。
但是流莺似乎不一样,她……
表情有些奇怪。
苏清韵也说不清楚是哪种奇怪。
有种五味杂陈的感觉,畏惧,担忧而且惶恐不安。
其他的绣女都没有戴手套,她竟然戴着手套,碰衣裳也只是碰一角,而且将衣裳放入柜子里的速度极快,似乎这衣裳是什么洪水猛兽,碰不得一样。
苏清韵眯了眯眼睛,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心道这个流莺或许知道什么。
她同时也确定了,这衣裳真的有问题。
不久,衣裳收好了,蒹葭将一些旧衣裳都拾掇拾掇,正准备带走,却听贤妃低低的哀求声说,“这些旧衣裳可以给我留下吗?”
蒹葭一愣,迟疑地看着流莺。
流莺皱眉,摇头,纵使心中同情,表面也只能冷若冰霜,“对不住了贤妃娘娘,这是皇后娘娘的命令,要将这些旧衣裳集中焚烧掉。”
贤妃脸色很平静,喃喃,“不行吗……”
流莺应了一声,声音稍微低了低,也不像之前那般,“贤妃娘娘,皇后娘娘特意令绣局连夜赶制出新衣裳给您过冬,这些都是厚实温暖的,比那些旧衣裳要好。”
“是吗。”
贤妃扯着嘴角,似乎不屑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