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白色的衣角,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我不过听闻皇长孙病了,所以特意过来看看,本想将罗蝉司送来的东西放下,看一眼就走的,没想到让卢大人知道了,真是麻烦卢大人了。”
卢彦原是太子府的老人,负责照顾太子起居,因他性子谨慎,事事周到,后来被调来照顾皇长孙。
卢彦是太子府的人,对罗蝉司的地位自是心知肚明的,他笑容和蔼,说话也堪称滴水不漏。
“大人才是客气了,既是江指挥使下的命令,老奴又岂敢怠慢?”
符燃笑了笑,“对了,听说皇长孙的授课老师已经被陛下放了假,只留下了今年的探花郎?他叫什么来着,郁……”
卢彦不疑有他,“郁远道郁公子,说起来也是有点意思,他不过才来几日,皇长孙就十分喜欢他,陛下故而才让他留下的。”
符燃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不知道这位郁公子是个怎么样的人呢?既是探花郎,想必文采斐然吧?”
“这是自然,新科状元、榜眼和探花都是才华横溢,当今无可比拟的,当初殿试的时候,老奴可是清清楚楚地记得陛下十分开心呢,说又为京城揽了英才。”
卢彦见他感兴趣,便多说了一些,“老奴与这位探花郎打过交道,他性子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