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诸事烦忧。”
“京城也不安宁,连牧的出现、三皇子的来访,怎么看都有些意味不明。”
贾坤皱眉,“就说这位三皇子,王爷……您觉得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马车驶过昏暗阴冷的竹林,终于见到了阳光。
宁鸿轩抬手掀开帘子,看向外面,只见已是穿过了大半个虹河,来到了虹河的后花园,与其说是虹河的后花园,不如说是皇家的后花园——这儿建造着数不尽的皇家别馆,供皇族赏山水之美。
虽是初冬,已有隆冬之寒意。
虹河三面环树,一面依山,放眼望去,为缥缈的墨绿色所笼罩,只是随意一瞥,就让人心生畏惧。
而在这样的环境下,湖面上乘舟飘游怎么看都不是一个好主意。
“应该是个玩心很重的人。”
宁鸿轩淡淡地笑了一声,放下帘子,收回视线。
贾坤不明所以,掀开帘子,四处看了看,目光忽然定住。
只见虹河中央有一条不大不小刚刚好的小舟,一位锦衣华服的公子姿态闲散地斜倚在小舟上,竖吹玉箫,萧声袅袅,别具风雅韵味。
他放下了玉箫,似乎是嫌弃侍卫划船太慢了,挥挥手让那一个人开,他亲自去划。
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