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舞剑,伴着琵琶乐曲声,动作也从狠厉变得温和,似在娓娓道来。
程妙音独坐弹琴。
琵琶声清越动听,犹如春日小溪的涓涓细流,又似空谷幽兰,甚是美妙。
但若置身于这个环境,则有些哀切凄清了。
她轻拢慢敛,像春风一样,拂出脆弱又含蓄的音符。
怎么听,都藏着心思。
不知过了多久,琵琶声戛然而止,江寒收剑入鞘,声似闪电,竹叶沙沙而落,落了他满身。
江寒深呼吸一口气,拿起石桌子上的布巾,擦去额头上的汗水,洒落竹叶,跨过栏杆,直接坐了上去,姿态随意,漫不经心。
程妙音收起琵琶,看了他一眼,两个人没有说话,但眼中却有无数的话。
沉默,寂静,只听见不算呼啸的风声和竹叶落地的声音。
一身忧愁的叹息,程妙音将琵琶递给了叙绫,看向江寒,“你在想什么?”
“那件事。”
简单但沉重的三个字,让程妙音一下子心情更低了。
她皱了皱眉,“大人是不是在想若是合作关系解除过后,双方又该何去何从?”
江寒凝视着她,点点头又摇了摇头,“只是其中担忧之一罢了。我更不解的是,不久以后到底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