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林言松的神韵画像偏偏一份神韵都勾勒不出来。
有血有肉的人,离开了。
梅花酒庄的梅花,依旧盛开,只是今年似乎没有往年那般清冷孤傲又明艳了。
不知是不是悼念少年的离开,不愿开得太盛。
因为梅花的不殷勤,梅花酒庄的游人并不如南园多。
“庄主,绮玉山庄来人了。”
温纪和温沉还有桓誉他们几个一同前来,问候了几句。
林悬不愿意多说,温纪便在一旁陪着他喝酒。
温沉在屋子中转了转,看到了好多林言松的画像和遗世笔墨,不禁心中感慨,堵得难受。
去年今日此时,他们还在对梅弈棋,林言松一骑绝尘,赢了一千两银子,嚣张又温柔,后来将这一千两银子全都分散给江南的穷人家去了。
思及往事,不由放声一笑,笑容中总搀着些凄苦。
“仇家就是欢煦坊的人,而我们却无能为力。”
桓誉沉沉地说话。
温沉拧眉,叹声,“举我们整个江南之力,难道还左右不了一个欢煦坊吗?”
云谦拍了拍他的肩膀,“可是欢煦坊的势力没有那么简单,背后隐藏着更深也跟厉害的力量,所以这么多年了,屹立不倒,而且无人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