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的风格,但此时却显得格外阴森冷清,含烟被吊着的梁子附近都被围起来了,那儿有着最浓重的鬼气。
苏清韵下意识觉得不舒服,宁鸿轩握紧了她的手,安抚她的情绪。
“当时,我们推开门,含烟就是被吊在这边的,胸口上插着她的那把匕首,脖子上也有自刎的痕迹。后来我们又在这屋中调查了好久,都没有发现暗室之类的。”
吕韬百般不解,“这也是我们一直纳闷的问题,外面守卫说没有人进来,里面又没有其他通道,那么凶手是怎么杀死含烟的呢?”
苏清韵也不明白了,“会不会外面那两个人说谎?”
吕韬揉着眉心,“我们已经审问了那两人好几遍了,确定没有说谎的可能性。”
宁鸿轩在屋中细细查看,手掌按在墙壁上,侧耳倾听,什么都听不到。
苏清韵也在屋中看了一圈,什么都没有发现。
“没有窗子,也没有暗室机关。”
宁鸿轩敛眉。
毫无线索,一筹莫展。
这案子又陷入了死胡同。
苏清韵甩了甩脑袋,“吕大人,把雪影带来吧,我们有问题要问她。”
“是。”
不久之后,雪影就被带来了,身后还跟着侍女和阿桔,吕韬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