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都那么久了,竟也还没有学会如何圆滑,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先前陛下信任您,又与苏相是好友,您高枕无忧,可以想说什么说什么。可是这个时候了,您还不明白吗?”
林靖眼角气得泛红,半晌后憋出一句话来,“江家的走狗!乱臣贼子,你们迟早会遭报应的!”
于镇失笑出声,摇了摇头,放下茶盏,起身挥袖,叹了一声,“成者王侯败者寇,这个道理大人应该是懂的。眼下的这一斗争,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哪管什么是与非?至于报应?是败者的报应。”
林靖捏紧手指,怒气冲冲,“混账!”
“看来林大人还是不肯招啊,既然如此,上刑,好好再审问林大人,直到林大人愿意招为止。”
于镇理了理衣冠,扫了一眼身后专门审讯的人,“记住了,一定要林大人亲口招了才行。”
那人心下了然,露出得意的笑容,“大人放心,小的明白。”
于镇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果不其然,听到了动刑的声音,刚出去没多久,在亭子处碰见了黑衣带刀的江寒,一旁还站着气质儒雅端文的太子宁鸿飞。
于镇连忙恭敬有加地行礼。
“还不肯招?”
江寒神色平静淡漠。
于镇如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