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的一种。”
桓誉握紧剑柄,“看来你不愿意配合。”
“我若是背叛,死的人就是我了。”
朱棋微微一笑,双手背后,抽出一根红色的短鞭,那短鞭上面交叉缠绕着细细的一根红丝,在月色下看起来像是泛着点点的幽光。
桓誉和温沉交换了个眼神,两个人同时出手,向朱棋攻击去。
朱棋的武器让他们无法近身,温沉只好收起剑,转而用暗器攻击,辅助桓誉。
屋顶上,三道身影交缠,短鞭碰剑、剑砍短鞭和暗器凌厉的声音划破寂静的夜空。
桓誉将人引去别的地方,但对方纠缠不休,一时之间难以离开这守卫重重的驿馆。
竹刀追击,让朱棋的红鞭有些磨损,她眼眸微暗,下手的动作便更重,毫不客气。
“束手就擒吧。”
温沉压低了声音,竹刀已经用完,只能拔剑出鞘。
朱棋的发丝有些凌乱,目光越发凶狠,握紧了红鞭,语气轻蔑,“想什么呢?我从不言败。”
“欢煦坊的人确实都有一种如此放肆的狠劲。”
桓誉不紧不慢地说着,出剑的速度不慢反快,“如今也算是亲眼见识到了。”
朱棋的脚步踉跄,她捂着心口,往后退了几步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