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南抿了一口,眼底情绪复杂,笑了笑,“秦王殿下有没有觉得黄鹂这一牺牲很值当?以她区区一条命,获悉了敌人的全部机密。”
宁鸿轩没有说话,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尤南笑得更加放肆了,“看吧,果然是皇家的人。鹿鸣酒庄的大小姐,会被鹿鸣酒庄、绮玉山庄和那寒山古道的祁莺悼念,但绝不会被最受益的人悼念。我说的没错吧?”
这话太直白,太残忍,直接将人性深处的丑陋揭开。
宁鸿轩冷冷地瞥他一眼,“最受益的人,不是你吗?若没有黄鹂,你现在早就见阎王了。”
尤南看起来似乎一点都没有愧疚或者感激之类的,反而将矛头直指宁鸿轩,“若没有黄鹂,秦王殿下也不会知道这些啊。”
宁鸿轩身子后倾,不咸不淡地笑了,“好,本王告诉你。对本王来说,不过是提前知道了这些,若是没有你告知,本王一样来调查个清楚。这件事没有什么受不受益,会造成这种结果,谁都没有料到。没有人希望黄鹂死。若真的论值不值当,你倒不如想想,魏闻夜的这一剑值不值当。”
尤南冷哼一声,没说什么。
刑部尚书面色严厉,“不该说的话别说,省省力气交待事情真相。郑国的事情结束了,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