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中是最合适的,因为一来位置优越,二来对朝廷有恨,三来关内一般来说较少时候有自然灾害。
而高都就不一样了,虽然对朝廷也颇有怨言,但洪水一来,百姓都在忙着逃难,根本没心思搞别的事情。
“先生怎么会知道……”
白露微愣,下意识就问出口。
医师放下茶盏,“昨天有人上门来问诊,听他们提起的。一段很复杂的故事,百姓显然不信,而且看作是官府编出来的谎言。百姓在你们心中,或许是愚钝的,轻易就会被人挑拨利用,但是这前提却是朝廷对百姓的信任问题,怨不了别人,只能怨自己。”
他停顿了一下,喟叹着说,“不是郑国人无耻,趁虚而入,而是本就有空隙,邻国眼光长远,脑子也不笨。不过这一招竟然让人给识破了,我想邻国应该很意外。”
苏清韵面容严肃,起身,郑重地给医师行了个礼,恭敬有加地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先生所言,句句在理,言论之高,更是让小女子心悦诚服。权宦的兴风作浪,朝廷的冷落忽视,官员的贪婪无耻,共同导致了如今这一局面。百姓对朝廷的怨恨我们也理解,但我敢向先生发誓,我们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小灵嗤笑,“谁知道是不是呢?那些朝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