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顾倾之的裙子。
貌似刚刚吃鸡米花掉了一颗在上面,印出了一点油渍。
野丫头果然还是野丫头,一点大家小姐的教养都没有,跟着一群下人胡混。
倾之啊,我们家跟你们家也是多年的老邻居了,你爹在时,丽水城谁人不尊敬他,可是你现在完全是在败坏他的威望,不要在胡闹下去了。
季伯母,我爹现在也在啊。她保持微笑道,什么叫她爹在时,她爹现在也没死啊。
季夫人一噎,脸上微变,想到现在的身份跟以前不一样了,逐又忍住怒气,倾之,你也知道我儿子现在是状元郎了,以后可是要做大官的人,所谓民不与官斗,若是你这样执迷不悟下去,惹怒民怨,惊动官府,到时候只怕你爹也是保不住你。
瞧瞧,说的多冠冕堂皇,其实还是她涨价的问题。
商铺涨价,若是合情合理,官府拿什么管?
顾倾之突然就想起她以前看过的一篇小文章,有一个乞丐在一个有钱人家门口乞讨,有钱人每天给他一百块,突然有天给了他十块钱,乞丐站起来把有钱人揍了一顿,从他口袋里把一百块钱掏出,潇洒走人。
眼前的这些人不正是这样吗?
她爹以低于市场价,把大米和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