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住了好几天,愣是没走的意思。
要是换了别人,住个一年半载,他都不会说什么,偏偏是这么个妖孽,他是半分不愿这人再住府里。
爹,你去哪?顾倾之觉得自己很无辜,昨天她爹也是这般瞪着她,今日又是这样。
她好像明白点什么。
看着依旧扯着一方锦帕的人,南君姑娘,我爹都走了,你还怕吗?
南君也懒得跟她演戏,锦帕一收,瞬间又变成优雅的模样,倾之觉得我怕吗?
顾倾之无语翻翻白眼,果然女人心善变的很,也不打算跟她废话,低头去看地上的尸体,咦~!这一眼,她似乎发现什么,也蹲到白修然旁边,尸体长时间被水浸泡,很多地方泛白肿胀,可她依然认出这人是谁。
你认识?白修然听出她口中的诧异,问道。
算是。她敷衍一句,又陡然站起来,双眼看了一圈旁边站的家丁,谁最先发现他的?
我。最右边一个灰布长衫的中年男子颤悠悠答道。
他胆子一向很小,杀鸡都怕,现在突然看见一个死人,到现在脸上依然惨白。
顾倾之看了他一眼,神情恍惚,只怕也问不出来什么,昨天有人见过他吗?她指着地上的尸体,又继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