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间突感凉意,魂魄仿若归位般,顾倾之从桌上醒来,抬手擦擦脸上的湿迹:真的哭了?她说着莫名其妙的话,老者却无诧异,把桌上的古币一一收起来。
您是国师吧!
这个时候,她要再猜不出他的身份,她就是一个笨蛋。
小友果然聪慧。老者不否认。
刚刚那些到底怎么回事?她心中惊涛骇浪,但此刻她不能太急,只能询问。
很多东西太过骇人,她一时接受不了。
小友心里不是清楚吗?老者直点她内心。
不。
她直接否认,我一点都不清楚。
家族流传下来的故事,根本没有提到她这位祖宗是怀着孩子死的,也没有提到顾喜年会那么孤注一掷,以命来博,想要把她祖宗复活。
更没有提到,白修然会为她祖宗做到如此地步,所有陷害她的人,全部依法治办,且孤独终老,再无娶妻……
这都跟她设想的不一样,她以为像顾喜年的天资,修道成仙都有可能,她以为像白修然青年才俊,即使丧子丧妻,依旧还会找到如花美眷,再生几个孩子环绕膝下,可他偏偏再无婚娶。
两个男人到底是为什么?
她的心中疑惑连连,她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