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是不是不舒服,我扶你去榻边休息。她娇滴滴的上前要扶着他。
别过来。白修然艰难的说道,你汤里到底放了什么?
是夫君喜欢的东西。或者说是男人都喜欢的东西,它能让男人喜欢,让女人高兴。
我看在你姐姐的份上,才让你住在府上,你若再执迷不悟,休怪我不客气。如果是平日里的他,这番话说出来够有杀伤力,偏偏此刻他浑身燥热,虚弱无力,听着就有些狐假虎威。
秦雁儿根本就不怕他说的这些,收起往日人前的柔弱,她的脸上疯狂而又扭曲:明明是我先看到你的,当年若不是我年纪小,你该娶的人是我,不是她,更不会有后来那个狗屁顾倾之。
闭嘴。
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秦雁儿不管不顾的上前撕扯他的衣服,我知道药性已经发作,你还要克制吗?
白修然用着仅剩的力气,微微把她推开两步,到此为止,请你离开。
秦雁儿突然笑了,我做了这么多,怎么可能会离开。
既然他不主动,就只能她先来。
手指顺着衣服上的盘扣,一颗又一颗的解开,露出里面艳丽的牡丹肚兜,洁白的肌肤袒露在空气中,她将外衣丢在一边,继续褪着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