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慰。
他老是出宫,万一谁打算对他不利,再出个什么意外,对东悦来说,是个灾难。
莫沧澜一听这话,扫视一眼她身边的人,瑾太妃身边那几个人吓的缩着脖子,心里苦道,不是他们告状啊。
你也别看他们,你这三天两头往外跑,开始我还以为你去见怀瑾那丫头,后来才听别人告诉我,你去醉红尘。瑾太妃说道。
儿子让娘操心了。莫沧澜扶着她往殿内走去,儿子也是听说醉红尘来了一位说书人,讲的故事极有意思,特意好奇才去看看。
可我听说那说书人是位姑娘。
世上说书人本就不讲究个男女,只要书说的好就成。莫沧澜四两拨千斤把话题扯开。
既然连你都说好,有机会我也去听一听。
哪能让额娘受累,孤颁一道旨意,让她进宫为额娘说一段。
”好。瑾太妃知道她再问下,也没有意义。
他也根本不会给她说实话,闲聊几句,才离开。
等着瑾太妃离开,莫沧澜才开始思考,他的确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一个人的面前失态。
他随手从桌上压的一层宣纸里面抽出一张,那上面是他写的颁布令,不过已经废弃,只因为上面无缘无故多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