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旁边一个小宫女灵机一动,赶紧给她倒一杯水。
顾倾之把水喝下去,这才顺过气来,下床对着瑾太妃规规矩矩的行的一礼,自从被绑架,她最大的收获就是规矩礼仪越发的好。
瑾太妃也不请她起来,让人扶着她坐着一张凳子上。
顾倾之低着头,心里歪歪道,这位看着来者不善啊,一来就给她一个下马威。
你就是香枝?瑾太妃凉凉的问道。
顾倾之……
她该不该承认呢?
无理的丫头,问你话呢?那位嬷嬷厉声呵斥。
不好意思,民女正是香枝。顾倾之回道,到现在那位太妃都不说让她起来,是打算让她跪着回话吗?
地上冰冷一片,因为在屋内,她穿的少,这会跪在上面,凉意顺着膝盖往上蔓延。
瑾太妃哪里不知道她就是香枝,她不过就是想要为难她。
跪在地上的女子穿着一件桃红色棉裙,垂着头,头发乱糟糟,从她坐着角度,能看见地上女子消瘦的肩膀。
香枝姑娘是哪里人?瑾太妃继续问道。
顾倾之一愣,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脑子立马转了好几圈:禀太妃,民女不是东悦的人,而是天罗人。
天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