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严,他又碰不到顾倾之,最后铤而走险,寻了一处偏僻的地方,准备翻越围墙,让人抓个正着。
当他被带到大殿的时候,看着王位上的男子,瞳孔一缩,想说什么,又立马闭嘴。
另一边,顾倾之很烦躁的看着她身后的男子。
你很闲吗?顾倾之语气不善的问道。
面具人不答她的话,只是锐利的看着她。
大哥,我们以前难道有什么过节?顾倾之只能想到这个结果,这人每次看着她,眼神犀利,好像她欠他东西没还似的。
面具人:……
难道是个哑巴?见这人不答话,顾倾之自言自语。
小心。
沙哑中夹杂着刺耳的破音,仿若砾石在地面摩擦的声音。
面具人眼疾手快的把她手中的热水壶抢过来,她怎么如此粗心大意,一只手提着瓷壶,一只手倒着热水,偏偏跟他说话,没注意,那热水差点全部淋在她的手上。
顾倾之被他的声音惊住,这大概是她听过最难听的声音,原来不是哑巴。
面具人狠狠瞪了她一眼,吓的她赶紧闭嘴,这么说别人的确有些不礼貌。
你是不是觉得你的手烫一烫无所谓?面具人厉声训斥道。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