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就连琴落都停下手中的画笔。
论细腻,她绝对完胜顾倾之。
可是顾倾之的画太有画面感,总让人不经意间让人产生一种错觉,墙上的画是真实的。
曹昔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恨不能起身趴在横栏上,如果不是大王还坐在这里,他都想下楼进距离瞧瞧。
在玛塔城一处破旧的宅子里,他也见过一幅画,画面大团大团的牡丹盛放,如同真实一般。
那会儿,听到是顾倾之所作,他都激动的想要与顾倾之探讨一二。
今日能从头瞧到尾,他更加的惊喜,能说的了书,跳的了舞,作的了诗,更画的了画,这样的女子,也可以称为一代奇女子吧。
傅良乐看着东墙上的画,心中又是一叹气,大王能喜欢这样的人,的确情有可原,可是他瞧见顾倾之每次转身换颜料的时候,面具男子在一旁帮忙,从顾倾之偶尔一个眼神中来,大王只怕是没有机会。
莫沧澜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他紧紧盯着楼下那个肆意泼墨绘画的女子,即使身着男装,可是也难挡她的魅力,认真绘画的人,不知道有多让人着迷。
他好像真的不想放她走。
大功告成。顾倾之将手中的画笔一扔,揉了揉僵硬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