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修然这个称呼,是白修然让她叫的。
她一向喜欢直呼全名,可是白修然不喜欢,觉得不够亲密。
让她叫夫君,她自己老是叫着叫着,自己先笑起来。
以前刚嫁给白修然的时候,她对他无感,假情假意的叫着夫君,也不觉得什么,等到两人情意相通,再让她这么叫,她就感到好笑。
后来白修然无奈,就叫修然吧,至少比顾倾之恶作剧的叫他然然好的多。
倾之。白修然牵着她的手,不紧不慢的上着台阶。
嗯?她侧过脸等他说话。
你不吃醋吗?别人家的夫人总是防着外面的花朵迷了自家夫君的眼。
他家这位见着别人偷瞄他,比谁都兴奋。
干嘛吃醋,这样才能证明我的眼光好。顾倾之说着说着,小模样就开始嘚瑟。
要是找一个人人都退避三舍的人物,也是一件愁人的事。
可是我吃醋。他一把搂过顾倾之,霸道的把手放在她的腰上,眼睛直视着前方,有几个人不自然的移开视线,他家这位看似聪明,实在迷糊。
能看到别人注视着他,却看不到其他人窥视她自己的目光。
顾倾之长着一张好皮囊,以前有个坏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