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谢云河的面颊却诡异地浮现酡红,两鬓有豆大的汗水滑落而下,卫衣领口周围被汗水濡湿变成了深灰色。
不过十多分钟,谢云河就已经满头大汗。
领口,腋下,后背都被汗水打湿了大一片,后背的汗迹看上去像一幅地图。
尽管如此,谢云河的双手依旧有条不紊地动作着。与此同时,右上角积分栏里的积分也在一路疯狂飙升。
当游戏窗口完全占领24寸的显示屏的时候,谢云河敲打键盘的双手出现了残影,瞪着屏幕的瞳孔扩张到了诡异的地步,映着幽幽的蓝光。
此刻在电脑中同时进行的小游戏,粗略估算也至少有百个以上。
谢云河凭借一双手,一对眼睛和一个大脑,正在一个人同时游玩着上百个半个世纪前就已经失去了主流地位的小游戏。
键盘此刻已经失去了原有的声音,如一只牢中困兽般发出震响门窗的怒吼。
此时的谢云河,既像个高处不胜寒的天才,又像个流落于社会边缘的可怜虫。
房间中的光与影在这一刻像个冷漠的刽子手为这两种角色划清了界限。
最终让谢云河停下的是一个和他毫无关系的意外。
不知从哪里跳出来的一则网络新闻弹窗遮挡了他的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