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照办,最后也苦着脸把兔子屎放到了手心里。
老师又撕下一张纸,这次他的目光忽然无比锐利起来,活像高空中寻觅猎物的鸷鸟的眼瞳。本显得无力的干枯手掌此刻青筋暴起,每一段骨节都如嵌了钢钉一般纹丝不动,只有那手腕无比灵活地不断舞动着。
“好了,澈,把手里的东西扔到这张纸上。”
老师放下笔,将纸放在地上,低笑着说。
我看过去,上面写满了我看不懂的各种文字,仔细看去却又不像是字,更像一副抽象画。
我乖乖把草、碎石子、兔子屎放了上去。
“蠢货!兔子屎丢掉!怎么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被怒斥了一句,吓得我急忙把兔子屎挑出来,在心里我悲愤地咒骂着眼前又奸笑起来的老头。
见老师扭了扭脖子,旋即翻开衣服,露出枯瘦的躯体,还以为他要干什么,原来是为了拔一根毛,这我倒是没有想到。
“好家伙,不错,长这么长了,没白留着呀……澈,听好了,以后等你胸口长毛了,没我命令不许拔掉,因为在炼金术士看来,那可都是非常珍贵的材料……呵呵呵呵……”
我以为这又是老师的冷幽默,但下一刻他却真的将毛放到了纸上。旋即他的食指点住纸中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