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语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攥住,生疼。她强咬了一下舌尖维持冷静:“阿姨,宜春和我们分别的时候身上的症状已经消失了,他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应该问你才对。”
“混账!”
纪母猛地挂了电话。
叶轻语对着电话发了会呆,拨通另外一个号码,联系上纪宜春的朋友。
“我昨天才去看过他,他家里人都疯了,前天才去医院电击过,说他被蹿了魂儿。昨天请了大师到家里,既然今天给你打电话,想必是昨天没有作用。”
朋友苦笑:“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大师……”
“是有用的。”叶轻语忽然说。
“?”
叶轻语说:“他们没找到正确的人。”
朋友惊愕:“不是吧,连你都……别这样啊,他早年有个姐姐去世,听说死因也挺古怪。比起大师,还不如说纪家家风的问题。”
姐姐?她从未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