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就在下一刻,有人在他身上一拍,大风停了,撕扯的力量消失的无影无踪。
叶钦撕下马道长身上的符,好奇地问:“‘我去’是什么?”
死里逃生,在感受过灵魂的撕扯后,马道长穿着粗气,心有余悸地说:
“我去年买了个表。”
害怕小祖宗多想,缓过神后,马道长立刻解释:“这句话不是在针对您啊!”
叶钦低头看了马道长的手腕一眼,也没见有什么昂贵的手表啊,竟值得对方在千钧一发间念念不忘。
奇奇怪怪。
就在叶钦纳闷时,一旁的李道长忍不住问:“前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人去了哪里?”
既然现在能够确定这个二维码是拉走无辜群众的罪魁祸首,那么,人的灵魂被拉去了哪里,自然是所有人的关注重点。
叶钦说:“你们应该能猜到吧?”
答案都摆在眼前了。
“……隔壁?”到底还是有聪明人。
叶钦点头,刚才带走马道长那股力的最终指向,就是在安坟岗的方向。
一听到是安坟岗出了岔子,马道长没忍住打了个寒噤,小声请示:“那、那我们现在去隔壁看看?”
“不急。”叶钦说,“现在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