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想到新闻播放出来后可能产生的结果。
想到七大姑八大姨亲切的问候,想到走在大街上被指指点点行的注目礼,想到街坊邻居串门拍拍他肩膀“亲切”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夸奖和问候,想到有很长一段时间出门都可能跟走在领奖台似的……
陈默浑身都是一个激灵。
这波离开大气层都没法解决了,得离开地球。
陈默欲哭无泪。
一方面寄希望于电视台那边少放点关于他的新闻,另一方面,陈默也开始做第二手准备。
舆论这种事情,不管是好的画的,只要不管他,不让他热度炒起来,晾他一段时间它也就渐渐消失了。
嗯,就是这样!
想到这里的陈默两手微微轻拍了一下。
蓦然想到什么,拿出手机迅速的给傅尘打了个电话。
“傅哥,你上次说的那个在Z省附近山区举办的国际极限运动的比赛跟拍的活,有人接了吗?”
“嗯?你小子怎么有兴趣问这件事了?”
“就突然想起来问一嘴。”
“哎,那活有人接了,但是那几只队伍还是希望你能来,不过我建议你小子还是不要去的好。嘶,这段时间天气太炎热了,热的都有些不太正常,天气预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