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校端着茶杯,他看了我一眼,笑着反问我说,
“中宇,你不会是跟踪我们军车了吧?你可得小心点儿,别到时候我给你定个间谍罪……”
他说完,我俩都笑了。田大校的玩笑反倒是让我心里踏实不少。他这么轻松,最起码能证明假钞的事他根本没参与。
我立刻问他说,
“田大校,你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吗?”
田大校喝了口茶。他并没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对我说道,
“中宇,我以前就曾和你说过。不该知道的事情就尽量不去打听。有人让我派车,我自然得听从命令。但我绝对不会问他们用我的车去做什么……”
田大校说着,又喝了一口茶。我对他这种明哲保身的态度有些不太认同。我立刻追问他说,
“那如果用你们的车,去做一些违法的事情呢?”
田大校看了我一眼,淡淡的回答道,
“既然是违法,那自有法律来处理。我一个军分区的司令员可是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的……”
田大校的态度让我有些郁闷。他完全就是一种诡辩。一种自保的诡辩。不过我也能理解他,从他的话语中能感觉出来。派他出车的人权利应该比他大。而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