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的组织,那我就得尽快的把芸姐从这组织里拽出来,不能让她越陷越深。
到了傍晚,芸姐给我打了电话。她已经和胡姐在一起了,约我到市里的一家泰国餐厅吃饭。
我到时,她们两个已经到了。我正朝她们的座位走去,两人却同时在那儿掩嘴偷笑。我过去坐下,看着她们两个问说,
“你们笑什么呢?什么事这么高兴?”
胡姐朝我微微挤了下眼睛,笑着说,
“小芸说你越来越帅了,你高兴吧?”
我猜到她俩肯定说的不是这事儿。说不定又背着我故意取笑我呢。我也没再问,而是对芸姐说,
“小芸,你那个文物展需要联系媒体,正好胡姐和媒体熟悉,你就让她帮忙得了……”
芸姐还没等说话,胡姐就一撇嘴,假装不高兴的说,
“小芸已经和我说过了。你们这小两口可真是一个德行,平时没事不找我。只要找我就有事……”
胡姐说的我有些不好意思。但芸姐却忽然似笑非笑的看着胡姐,她反问说,
“那中宇找你都是什么事啊?”
芸姐这一问,弄的我和胡姐都有几分尴尬。芸姐知道我和胡姐还在联系,我俩始终还保持着床友的关系。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