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岳天拍拍失神的梁宇琛,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梁宇琛竖起大拇指感叹一声:“翁少,你不写侦探真是可惜了,你这想象力,我都自叹弗如。”
翁岳天很不客气地说:“我是可以随意想象,你却不能,你只能靠证据说话。”
“。。。。。。”梁宇琛投去一个羡慕嫉妒恨的眼神。
“嗯……我在想,朱浩事先感觉到了危险,所以才会告诉他弟弟,如果他出事,害他的,可能是个女人……女人……要真是一个女人做的,那可就太神了,要么就是有帮凶,才能将现场关于凶手的一切痕迹清理得那么干净……”梁宇琛摸着下巴,手指划过自己浅浅的胡渣。
“哎呀!”梁宇琛陡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猛地一拍脑门儿,蹭地一声站起来,急匆匆往外走,只丢下一句:“翁少,我还有事,先走,回头见啊!”
梁宇琛想起了警局里的张翔!
如果朱浩的案子真是一个女人做的,张翔先前所提供的线索就显得有价值多了,也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