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地跑出了办公室,关上门,早已是满头大汗……
文菁听见关门声,她抬眸望着他,气呼呼地问:“行了吗?”
翁岳天心底窜起的那一抹莫名的窒息感……她眼角有泪痕,他却不曾听见她哭,她是忍得很辛苦吗?
“你有点脑子行不行?还用问吗,当然不行!”冰冷彻骨的语气,霸道一如既往。
文菁心里蓦地涌上来一股愠怒,咬咬牙,忍了。
几分钟后,文菁转身跑去休息室里,冲进洗手间,吐得更凶了……胃里翻江倒海,滚烫的泪水汹涌……以前翁岳天虽然也会诱导她,让她像刚才那样对他,可是从没有一次会这样羞辱她。
屈辱的感觉更加强烈,洗了无数次都还是觉得难受。她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娇软的身子顺着墙壁滑下去,跌坐在冰冷的地板,关上门狠狠地大哭出声……
“呜呜呜……翁岳天,你混蛋……呜呜呜……你怎么可以这样欺负我啊……你怎么可以……亏我这些年还想着你……你把我的尊严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