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在深不见底的寒渊里,沼泽里,足足五年,他做梦都会见到文菁大着肚子……
他一直被蒙在鼓里,他该大发雷霆的,他该兴师问罪的,他此刻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都是情有可原的,谁都无法让这五年的时光倒流,翁岳天错过的那些关于文菁和孩子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没人可以还给他。可是他的目光一接触到孩子那陌生而戒备的眼神,他就心如刀绞,他没有忽略孩子眼里的倔强,就跟文菁一样的,即使表面上可以忍气吞声,内心也绝不会轻易屈服。
“孩子叫什么名字?”翁岳天再问出这句话时,强忍着痛楚,他有预感,孩子不会是姓翁。
文菁一怔,有点心虚,下意识地搂紧了小元宝……
“孩子跟我姓,叫文骏烨,骏马的骏,玄烨那个烨,小名叫……小元宝。”
翁岳天咬紧牙关,理智在身体里疯狂撕扯着他,他好像被分割成两个人,一边是极度冷静,一边是极度暴躁,这两种情绪在打架……头痛又开始发作了。
“孩子身体还好吗?他是早产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