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按在他嘴唇上,干裂的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刺痛着她的眼她的心。
翁岳天微微一颤,她的关心,如春风化雨,滋润着他干涸的心。生怕她跑掉似的,他不知哪来的力气握住她柔软的小手,放在嘴上,摩挲着她的手背,指尖,舍不得放开。
人在生病的时候最为脆弱,意识最薄弱,单纯地,不加掩饰自己的心思,这就样静静拥着她,他那颗斑驳的心就会暖暖的,只有她,才能有如此的功效。
“小东西,如果我这样能让你多为我心疼一些,我宁愿一直这么躺着……”翁岳天如梦呓的呢喃,粗糙的手指为她擦去眼角的泪。她是因为担心他才哭的吗?
文菁嗔怪地瞪他一眼,手指捏住他的嘴唇:“傻瓜,不准你胡说!”
“太聪明的男人没人爱,我宁愿当傻瓜……”翁岳天深不见底的瞳眸如两道漩涡,能把文菁的魂儿都摄走,她吞了吞唾沫,像着魔一样沉溺在他温柔如水的目光里,嘴巴不受控制地嘟着,脑袋越靠越近……
眼瞅着要亲上了,一个突兀的声音不合时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