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过了,但孩子不买账,还惦记着乾廷,这感觉比针扎还难受。
明明是他的孩子,不跟他亲,到是把乾廷当亲爹一样的,这父子俩还有一个共同的地方就是骨子里都有股倔脾气。
翁岳天的脸黑沉得骇人,眸子里散发的幽光一明一暗的,看得出来他在忍。
“就这么决定了,今晚在这里住,我让佣人做饭去。”翁岳天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他已经尽力在小元宝,努力想要让孩子感受到父爱,但事实上那很艰难,所以他干脆不多说了,直接宣布留人。
文菁闻言不禁一慌,低头见儿子果然气呼呼地瞪着眼儿说:“妈咪,他说话不算数!”
文菁无奈,陷入两难,一边是儿子,一边是心爱的男人,他们在僵持,她帮谁都不是。“你……你非要这样吗?孩子不愿意,你能不能多一点耐心?”
文菁望向翁岳天的眼神里带着歉意,她不忍心勉强孩子,只能企图说服翁岳天了。
翁岳天低声嗤笑,凤眸微红,闪过一抹怆然:“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