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魏榛死了,但魏婕还在,她才是最大的隐患。”
文菁面色一僵,情绪又坠了下来,秀眉拧到了一块儿,苦着脸说:“不仅是魏婕,觊觎我父亲宝库的人很多,我和宝宝只能隐瞒身份,宝宝到现在连户口都没上……这都怪我,我这脑子真没用……父亲曾经告诉提到过关于宝库的地点,可是由于当时我……我根本没当回事,所以到现在,我想不起来,每次想到某个地方就堵住……”
“是不是感觉就像蒙了一层纱?有一点印象却又模糊不清?是这样吗?”于晓冉的语气显得有点急促,美目里星星点点闪烁着异样的神采。
“对对对,就是你说的这样!”文菁连连点头,于晓冉说得简直太贴切了。
于晓冉一把抓住文菁的手,神情颇为兴奋:“文菁,你不要灰心,我们可以努力尝试一下,也许你能想起当时你父亲说的话!”
“什么?”文菁惊愕,不可置信地望着于晓冉。
于晓冉朝文菁点点头,目光充满了鼓励的意味:“文菁,你忘了吗,我是心理医生啊……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