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挺意外,但他也暗暗佩服这个女人的胆识和风范,乾家风光这么多年,她都不在,如今来伦敦也只是为了将爷爷的骨灰带回家乡安葬,她的淡泊,潇洒,连男人都自叹弗如。这样一个奇女子,想必年轻时一定也有段传奇般的故事吧……
乾廷没再多说,默然启动了引擎,车子缓缓开动,夜色中,古堡那巍峨的黑影越来越模糊,有那么一丝怅然和失落,还有一丝淡淡的不舍,但只要脑子里浮现出那个小女人和宝宝的笑脸,他的嘴角就会不自觉地勾起,心存温暖,无论何时何地都不会感到孤单,有得必有失,他以后不再来这里,他的生命轨迹将会在故乡的土地上生根,发芽,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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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岳天经过两天的休息,精神状态有起色了,身体也没那么虚弱,恢复了一些,但陶勋还是建议他过几天再出院。
今天是什么日子,翁岳天很清楚,他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在暗暗盘算着。
魏婕正在床边为他削苹果,低垂着眼眸,神情温和,小声与他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