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大号,她人比较娇小,拎着那么大一桶水的画面总是让牧野忍不住皱眉。
放下手里的水桶,向暖才发现,某人已经迫不及待将自己剥光了,连最后一块遮丑布都没留下。对此,她只能无奈地笑骂一句:暴-露狂!
爷全身上下,你还有哪里没见过?那还遮遮掩掩的干什么?
反正你就是常有理。
向暖一边跟他斗嘴,一边拧了热乎的毛巾递给他。
牧野皱起英挺的剑眉,不满道:这都一身臭汗了,还用什么热水?洗冷水澡多爽啊。
牧长官,抗议也没用。你要是不想享受这种待遇,那就好好保护自己,不要受伤咯。既然你不幸成了伤员,那还是乖乖配合你的专属护工——我吧。
牧野看着她眼里的调皮和笑意,抬手掐了掐她的脸蛋。我发现,你是越来越不怕我了。岂止是不怕,简直胆大包天。
不,牧长官。我对你的恐惧犹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而已。
牧野爱煞了她眉宇之间的狡黠,体内有些血气翻涌,于是脸一沉。动作快点,拖拖拉拉像什么?
向暖在心里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我又不是你的兵,干什么都要规定时间!
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