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已无大碍。”韬玉说道,她的手在瓷青丸的治愈下,已慢慢痊愈。这些天里,小姐心疼她,不准她干活。在她眼中,小姐比前日日更加清减消瘦了,小姐秋水般明亮的双眸沾染了几分尘世中的烟火气息。
“那便好,韬玉你拿纸笔来,我给陆公子写封信。”言希莹凝思道。
她已经几天没有见到陆抒桐了,听说陆抒桐回了老家,催债去了。在陆老爷在徽州老家,有一旧友早年因赌债欠下一千两,是陆老爷替他偿还,对方立下之约,叁千两定如数奉还。她心里一直感激陆抒桐为她付出的一切。言希莹转念一想,又想到了娘亲,娘亲还在舅舅家,至今未归,没有任何消息。
“是,奴婢遵命。”韬玉颔首。
韬玉在案几上摊开了绯红色的小笺,她提起笔写字。韬玉在一旁为小姐磨着墨。
与此同时,大理寺的司务厅主事手执处置言老爷的文书,快马加鞭赶往了言家。
言希莹在信中传递了对抒桐的思慕之情,以及如今言府岌岌可危的境地,写完信她简单对折,交给了韬玉。
日日思君,不得见君,吾之心境似浮云蔽日、月坠西山。愿君事事顺遂、平安如意,爹爹蒙冤,言府度日如年,吾每日如坐针毡,娘亲远赴母家,至今未归。愿君早日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