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然后就是应付各种各样的恶作剧和挑衅,没事打打架,要不就去附近的山上打山鸡和野兔吃。”
叶欢说着说着便停了下来,一时间她突然觉得,原来在尚清派时的日子似乎已经离自己很远很远了。
“看来你在门派里并不讨人喜欢。”君尚清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叶欢一撇嘴道:“小孩子打架就是交流,毕竟等你长大以后,就是再讨厌的人都要讲究个礼数,哪有那么随心所欲。”
“你倒是看的透彻。”君尚清会心一笑,将手里的书放下,道:“所谓因材施教,那今日我们不布道,就来讲讲你吧!”
“我?”叶欢闭上眼,不去看那个熟悉至极的身影,道:“我有什么好讲的。”
“随便说说,什么都行。比如说说你的父母?”君尚清觉得,以叶欢的性格,单纯的布道绝对是收效甚微,还不如量体裁衣的好。
叶欢皱眉想了想,道:“我是被捡回去的孩子,父母是个什么样子,我早就不记得了。”
“那,就说说你的师父。”君尚清道:“你似乎说过,他与我很像?”
“何止是像,”叶欢说道:“简直是一模一样,连身上的味道都一样。”
君尚清的笑容一凝,道:“你说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