玑阁,把咱们准备好的那条手链,当着太子殿下的面送给那小贱人,正表现你对那小贱人的疼惜,让太子殿下知道你的好。有鞋子和手链,定让那小贱人一病不起。”
江若莲若有所思的阴沉眯了下眼睛,仿佛望见自己在宫宴上大放异彩的情景,这才把鞋子塞给清茶,“好好拿着,随我去取银票。”
清茶惊心动魄,没想到,事情如此顺畅。
“若莲小姐,夫人刚提到的那手链是……”
“不该问的别问!只做好你的份内事便是。”
“是!”清茶忙把小包袱裹好,收进袍袖。
江若莲冷睨她一眼,“对了,把刚才那张一百两的银票还给我!”
“若莲小姐可真小气!”清茶不情愿地又取出包袱,抽出包袱里的银票递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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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膳摆上桌案,十八岁的太子爷慕昀修坐下来,细看了看与他相对而坐的女孩,便客气地扬起唇角。
因两人差了四岁,他从未把她当过未婚妻,平日她被关在这璇玑阁,大门不出,不谙世事,也着实幼稚如孩童。
“瑶儿,这身紫衣身前搭配甚好,越显得肤若凝脂。”他笑眯着眼睛,哄孩子般说道。
“是么!”心瑶淡冷扯了下唇角,却越看越觉得他像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