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外。宁诗娴该罚,心瑶你该赏,哀家也着实喜欢你,待你及笄后,哀家便立即择选吉日,让你和昀修成婚,可好?!”
张姝欢喜地忙道,“儿臣定依着母后的意思仔细安排,儿臣也早就盼着心瑶能嫁过来。”
心瑶一颗心却沉到了不见底的深渊里,手脚冷凉惊颤,只想开口拒绝,但是,众目睽睽,江家上下,担不起她的“抗旨不尊”。
慕昀修从旁双颊绯红,热切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见她面上无半分喜色,反而露了几分憎恶,只当她还在介意他和江若莲的事。
“心瑶,你放心,日后我只对你一人好!”慕昀修却拉着她便跪在台阶下,“昀修与心瑶,谢皇祖母和母后成全!”
心瑶脊背僵了僵,听到父亲突兀地咳嗽,只得俯首谢恩,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快起来!”张姝宠怜地笑了笑,转开视线看向宁诗娴,眸光陡然变得凌厉,“刚才宁诗娴这发簪分明是要伤心瑶……皇上可千万要为咱们儿媳做主!”
怀渊帝沉默这片刻,便是在为难这事儿不好处置。心瑶是相府嫡女,是未来太子妃,自然矜贵,但这宁诗娴的祖父却是掌控百万大军的安国公,如今,那安国公的悲喜,可是牵扯到大周安危。
八皇子慕琰忙跪在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