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广辅漠然避开她恳求的目光,安静浅酌杯中澄明的茶,“这些年为父让卓衍跟在身边,便有此意,你不必如此苦求。”
宁珞恍惚愣了愣,却看不出这是虚假的敷衍,还是真心实意的宽慰。她只能拿另一件事做试金石。“女儿还有一事相求,希望爹应允。”
“你说!”
“爹昨儿定然在朝堂上见到了江心瑶吧?”
昨日,宁广辅偷着看戏的确看得颇为过瘾,那十四岁的毛丫头不但利落收拾户部尚书王少德,还闹得两个皇子失控,且捏住了皇上的心。
“皇上因江宜祖,对她视如己出,那丫头也的确有些真本事。前儿大败诗娴,诗娴这会儿还在受罚抄写佛经呢。”他深冷的眼底,这才有了些许由衷的笑意。“那丫头和太子的婚事搁置,皇上这会儿定在打算着废太子的事,若江心瑶能嫁给慕琰……”
宁珞忙抢言,“爹,若她嫁给慕琰,慕琰夺权的事必暴露人前,可万万不妥!若让心瑶嫁给卓衍,表面又让卓衍不露夺权之心,此事太后必不会反对。”
宁广辅脸色顿时铁青。片刻不想再坐下去,起身便下去凉亭台阶。
“日后你有事与为父商议,不必诓骗为父来逛园子。”
宁珞跪在地上未起,一时间心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