髻……
心瑶却注意到,宁珞只是换了孔雀蓝的外袍,月白的中衣袍袖上,染了鲜红的血污……
掐算着时辰,定是江若莲从迷宫里出来,正被她堵住。凭宁珞的谨慎,定不敢弄死江若莲,不过是伤她几下过过瘾,捆绑回府对父亲告一状。
见宁珞神色有些不安地看慕卓衍领边上的唇印,心瑶不动声色地端起茶盅喝茶。
宁珞见她这般从容,只当她没有注意到儿子衣领上的痕迹,忙压着声音说道,“卓衍,你这袍子实在旧了些,有失体面,赶紧去换了。”
慕卓衍低头看了看,“母妃,这是新的!”
宁珞尴尬地笑了笑,还是捏慕卓衍的手臂,“马上去!”
慕卓衍委实不愿起身,“为何非要让儿子去换?”
心瑶这就捏着帕子伸手,慢慢给他按了按衣领上的唇印,“王妃娘娘许是见这里有点脏,红红的,不知道,许是世子爷刚才与我在花丛里嬉戏染了花汁。”
嬉戏?慕卓衍只想说,哪儿有什么嬉戏,不过是受了一顿气,买了个丑丫鬟。
他扯着衣领瞧了瞧,赫然想起江若莲在假山底下扑在怀中的事,惊得脊背一僵,这就站起身来,“心瑶,你先陪母妃稍坐,我去换身衣裳。”
“正好,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