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瑶心痛如刀割,还是柔声浅笑,“把树送去,以后都免了麻烦,再也不必见才好。”
不知道恪王妃宁珞今日有没有看出端倪,真若看出点什么,定想方设法地找慕景玄的麻烦。
方荔枝自茶几旁的高背椅上坐下,亲自拿毛巾,把白嫩的小手从冰水里捞出来,又细细给她涂抹药膏,因想着儿子江凌云的未来还要依仗恪亲王府,心里盼着心瑶嫁入恪亲王府,又怕心瑶将来后悔。
“早先听说,德妃娘娘在北月王朝所居的庭院里,满院子的樱花树,说是北月先帝疼惜她,从外族运过去种的。七殿下孝顺,所以才到处采摘樱花,解德妃娘娘思乡之苦。”
这事儿,心瑶早就知晓,没想到方荔枝也打探过。“姨娘何必再与我多说这些!”
方荔枝尴尬,顿时明白她要与慕景玄做个恩断义绝。“那樱花树,怕是要十几个人才能运过去……动静大,不太好!”
“对祖母说一说,明日叫个看风水的,就说樱花树挡了我的运道,铲了没处安置,干脆送给德妃当寿礼。”心瑶笑了笑,一低头,眼泪滚在玉盆里。
方荔枝看得揪心,却不知该如何安慰,忙转开话题,“那卓衍世子人怎么样?听说手里握着安国公手上的三十万大军,是个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