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然抬脚迈出门槛,“关门!没有朕的命令,不准任何人来探视!”
“不——父皇——父皇——”慕昀修在软塌上叫嚷,“父皇,您饶恕儿臣吧,儿臣知错,儿臣罪该万死……父皇——”
心瑶最后迈出门槛,却听得这声音干净洪亮,只是虚假的哭腔,她转头看了一眼,就见他在那软榻上只是朝着门口这边伸手,半分没有挪移。
心瑶忙追上怀渊帝,“禀皇上,心瑶还要去给太后娘娘请安,皇上若无吩咐,心瑶便先告退!”
“去吧!”怀渊帝看她一眼,只觉她这一身红过于刺眼。这丫头,刚才故意提到卓衍,分明是有意催他下旨退婚,如此去太后面前,不知又要说什么。“心瑶——”
心瑶忙转身回来,看了眼他余怒未消的脸色,恭顺俯首。
“太后今日身子不适,你先别去惊扰她老人家!”
“心瑶想去冷宫里探望庶人张姝,给她磕个头,算作拜别!”
慕怀渊冷笑,“你入后宫,竟是这个目的!”
她只是想去看一看张姝的境况,若是那女子狼狈不堪,便也罢了,若是依旧如慕昀修这样安逸静养着,恐怕背后有人秘密相助,日后少不得还有什么阴谋。
怀渊帝只当她对张姝不舍,叹了口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