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景玄正因樱花树的事,窝了满腹怒火,周身的筋骨都在看不见的火焰中炙烤煎熬,只恨不能杀人见血。“父皇还要被他欺辱到何时?!”
“他到底曾有功!”
“他那些功早被他消磨殆尽!他手底下那些人恃强凌弱,强抢男丁入伍,霸占民女为妾,依着军队恣意侵占良田,军队里那些纨绔拿着新兵欺凌,如今宁家就是我大周最大的蛀虫!”
“玄儿你何时盯上军队的动静的?”儿子这样做,怀渊帝自是赞许,但是这样做也是在寻死。“把你的人都撤回来。”
“父皇,近来他宁广辅又把自己的两个儿孙塞进户部搜刮民脂,那王少德也是懦弱鬼,一声不敢吭,眼下宁广辅增要粮草,只怕别有所图。您就算不管,也该亲自去军营看一看军营里都是些什么人!”
怀渊帝阴沉看着宁广辅刚放在桌上的折子,眼见着儿子邪火熊熊,自己反而爆发不出。“你母妃的生辰宴就在军营举行,你舅父又是特别喜欢兵帅奇才之人,若是宁广辅落个没脸,以后便不敢如此放肆!”
慕景玄这才压下心底的邪火,“只怕母妃不应,母妃与您一样,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为父这就派人传旨,不怕她不应。”怀渊帝忙派了两个小太监,一个去昭纯